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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2 / 2)

即便这至高的造物主似乎有意将这一切同路西法而分享。

不仅仅是御座不仅仅是权柄,不仅仅是那不可言说的神明的名,还有真真正正的同这至高的主而同等。

这本是曾经的路西菲尔,亦是后来的路西法之所想要的。属于晨星的叛乱的旗帜举起,属于撒旦路西法的统治洒落在地狱的每一寸土地与每一处角落,于是所有的造物与生灵,不管是那些信神的还是不信神的便都知晓,这造物走上了一条与神为敌的同神明完全相背离的道路。

高举王座在那众星之上,在那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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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会怀疑这七罪之傲慢的主君之所具有的那份野心与叛逆,更没有谁会怀疑路西法的这份骄矜与傲慢究竟是真是假。因为这本就是经由那至高神明之所判定的、属于这造物的罚与罪。

只是——

“凭什么?”

路西法抬起了手,以手扇过这至高之造物主的面,眸光狠厉面色嗜血且疯狂。

凭什么你高高在上的安排与玩弄着那所有,定着所谓的光彩荣耀与罪孽,而他却只能够被迫而承受不得有任何的反抗。甚至于在这如同施舍一般的爱与救赎之下,达成那近乎不可能的目标和野望。

只不过路西法继而却是笑,笑得冷漠且疯狂,却又似乎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忘了吗,我的罪责是傲慢,吾神。”

这于那清醒与理智、混乱和疯狂的边缘里不断游离的地狱之主如是言,似乎是想要提醒些什么,却又似乎仅仅只是在陈述事实。

路西法一退再退,直至以身躯抵住那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树干,方才对着神明开口,发出疑问。

“您当真是否,真的全知全能?”

这本应当是一个再是明确与明显不过的问题,只是当主的目光对上这造物不闪不避的眼,神明本能地点头而又摇头,有什么隐隐然之间呼之欲出,却又似乎是全然的不可知与不可见,以致于这至高的主亦不由得生出恐慌。

而后在下一刻,有咔嚓声响那一黑一白俩天使卵由内而外的裂开一道道细缝,那缝隙不断扩大,有不可言说亦是不可名状的、有着无数只眼无数只手无数只脚、恍若车轮一般团成一团的血肉触手破壳而出。

这并不是天使,亦非是恶魔。

至少不是这世间的造物与生灵之所流传与认同的,有关于天使与恶魔的形象。

在破壳而出的第一时间,那两团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东西抑或者说物体便将目光对准了彼此。

争斗,撕咬,融合。

恰如同那没有任何理性的兽类一般,你死我活相互吞噬,没有丁点的缓和。

于那不知不觉间,于那倒生的卡巴拉生命之树上,似是有风吹起无数被倒吊着的身影如同那被风所拂动的叶片一般,发出絮语与怒号。

不,那或许并不是絮语与怒号,而是颂扬神、赞美神的赞歌,是这天地间的造物与生灵,对那至高之造物主的信仰。

天地如烘炉兮造化为工,以这众生为柴薪,有火自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上燃起,将那一个个倒吊着的、被风干了的盐柱点燃。

古老的祭坛之上,有玄奥复杂且繁复的阵法亮起,于是那不知不觉间,原本自那一黑一白两颗天使卵中破壳而出的,似是在不断吞噬与融合的物体开始不断被融化,以那血肉融入到那地面、到那祭坛之中,被吞噬与消磨殆尽。

如暗夜般深沉与华丽的羽翼不受控制地自身后张开,剧烈的空气与气流席卷,于路西法的身后,那倒生的诡异且不详的卡巴拉生命之树好似是在那不知不觉里变得不堪与脆弱。竟然叫那气流之所席卷,而后被拔起,被吹落到那虚空之上。

被风干了的正在不断燃烧的盐柱恰如同被摇晃的风铃一般作响,奏出一曲曲古怪且不协调的乐曲。然而在那某一瞬间,路西法却又见得似是有阳光雨露日月与星辰这世间的一切都欣欣向荣天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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